王夫人见贾母如此情形,忙惊呼去搀扶。
贾政走了过去,捡起了地上的那张纸,只见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:“城东有一国公府,峥嵘轩峻,人人皆说此处是书礼簪缨之族,殊不知这家的规矩尚不如城西张老汉家本分。此府中,老母亲坐镇高处,令袭爵长子住偏房,无爵次子却住正房,嫡长孙备受欺凌,嫡次子所生的嫡次子却被当成宝……”
贾政读到这里,停止了。满屋子的人随之都安静了,唯独能听见贾母艰难的呼吸声。
贾政的双手犹如抽筋般颤抖,双眼瞪得通红,脸上煞白,额头青筋直冒,嘶吼道:“哪来的?”
“满大街全是!奴婢刚刚请了琏二爷的名帖,陪同护院去请太医之时,宁荣街已经洒满了纸片,在远处,奴婢还看到了有人一边洒一边唱。”
“唱?还唱大戏?”
“不,不是大戏,是一首风格迥异的歌,是这么唱的。”鸳鸯学着唱道,而且还唱得有模有样。
“啦啦啦,啦啦啦,我是卖报的小行家,不等天明去等卖报;
一边跑,一边叫,今天的新闻真正好,不要铜板就给两份报……”
贾母和贾政差点昏过去,这是弄得满世界皆知的节奏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