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片刻，又从鼻子里冷冷的哼了一声。
“嗯。”
他猜到了，该来的，总是会来。
沈景安静的闭了嘴，现在自己boss身上强大的气势，足以让他退避三分。
刚走进专属电梯，沈景犹豫了片刻，更加艰难的开口。
“程总，那个……”
程霂林凉凉的瞥了他一眼，抿着唇没说话。
他假装看前面，镇定自若，手心却微微的渗出了汗。
他知道自家老板最讨厌说话吞吞吐吐的人，可他总不能说是被他请打的气场给震住了吧？干脆还是招了吧。
“董事长是我叫来的。”
这一次，程霂林不仅连看都没看他，而且连余光都不曾给他。眼神里是一片清明的冷静自若。
“我知道。”
呃……
沈景微愣，这就完了？他一直都以为自己会被离职的，就算不离职应该也会扣个奖金或者工资什么的吧？这一次怎么这么好呢？
就在他做完了思想斗争，微微的松了口气之际，只看到程霂林一记冰冷的眼神又递了过来。
“扣奖金。”
他微低着头，还是觉得庆幸，幸好不是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