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会说。
程霂林向后一躺，语气有淡淡的悲伤。
“妈，你先出去吧。我想一个人静静。”
“好。”
待沈婧出去以后，程霂林忽然就想起了爷爷孤独而深邃的背影，总是站在窗前看夕阳。
然后转眼，又是等到他从学校赶到医院的时候，他亲眼看着爷爷的手从爸爸的手里滑落，那只宽厚的大掌从此没了生气。
他贴着墙壁的身体渐渐地滑了下去，身旁是爷爷公司的员工，抱成一团都泣不成声，他的眼底腥红一片。
再然后就是在爷爷的葬礼上，父亲把一个眼含热泪的老人带到了他的面前，然后告诉他，这次公司渡过的危机都是因为夏爷爷的鼎力相助，从此夏家就成了程家的恩人。
再到后来，是爸爸坐在客厅，语重心长的和他说，夏昱邢只有一个孙女，想要和程家联姻，让他以后对夏蔷好一点。程霂林蹙眉，没有拒绝，也没有同意，落到程锦睿的眼里就成了默认。
那时候的他想法多单纯，他以为等到自己成年以后报答了夏家恩情就可以了结爷爷的心愿，所以从此放弃自己想要成为一名军人的理想，走上了商场的不归路。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