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启，嘴角的讽刺再明显不过。
“去哪儿？”
“你不用知道。”
“呵。如果我不呢？”
她抬眼轻看过来，眼底竟然有淡淡的忧伤。
是，她是倒贴的沈南懿，她也知道他不爱她，可是感情这种事，又怎么会是她自己的私欲能够控制的？
可是……她还没有低贱到让她在她的情敌面前呼来喝去。
爱他这件事，就已经让自己卑微到尘埃。
最后一点的自尊心，她要留给自己。
程浅有点惊诧，但面上依然不动声色，不知道什么时候，左黎竟然也会违背沈南懿的意思。
而沈南懿却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，语气不见情绪，但出口的话却是让人忍不住胆寒。
“由不得你。”
没让人去直接把她绑走，已经是他最大的宽容。
左黎嘴角一扯，她知道结果会这样，但是能争取的时候就要尽量保护自己，除了最后的那点自尊心，她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拿出来抗衡，也许，她原本就不愿意抗衡。
“好。”
单口说出一个字，就已经提起了自己的包包走了出去。
而左黎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