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闹,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来往的人。
整整半年的时间,她都把自己封闭。
…………
程霂林静静地听着他讲完,喉咙涩的发酸,他不知道该怎么说,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艰涩的从口中说出了话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夏昱邢抬眼,眼里分辨不出什么情绪。
“罢了,你们都没有错。”
“后来呢?我爷爷的死。”
夏昱邢勾起嘴角,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“后来啊……”
…………
直到程霂林高二的上学期,夏蔷才逐渐好转,然后就开始缠着程霂林,他说不出奇怪在哪里,但就是觉得很奇怪。
后来高二下学期,就是程式集团莫名就开始亏空,公司运转不周,程老心力交瘁,突发第二次脑溢血,倒下的时候是在一家户外的高尔夫球场。
夏昱邢站在远处看着他倒下,他急忙跑过去,然后又停下了脚步,脑海里闪现的是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在一起的场景,而每次他回到家却是只有自己和夏蔷两个人相依为命。
堆积封闭勃发的怨怼与仇恨在那一刻被激起。
凭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