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事就像是噩梦一样天天都缠绕在她的周围,她一直都在抱着负罪感在生活着。
沈南懿感受着自己渐渐湿透的衣领,心口顿顿的抽着疼。
他是有多混蛋才会让她受了这么多委屈?
他一下一下的轻轻地抚着程浅的头发,从没有哪一刻是像现在这样真实。
那么多年过去,他每次都会在睡梦中醒来,耳边一句句的回荡着程浅的那句:我们分手吧。
整晚整晚的失眠。
而左黎,他在当年就没有放过她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程浅轻轻地呼吸声轻轻浅浅的呼在了他的脖子上,大概是因为哭的太累了,她想休息了。
他轻轻地把她放平在了座椅上,然后调低了座位的高度,他伸手轻轻地抚过了她安静的睡颜。
安静的休息吧。
他轻轻地下车站在江边,手里是一支还未点燃的香烟,他深呼了口气,点燃,然后被风熄灭,然后又点燃,如此重复了几次,终于耐心磨尽。
他反手就把烟和打火机扔进了水里。
沈南懿靠在栏杆上看着车里熟睡的女人,渐渐的拉开嘴角,从前的他们都走了太多的弯路,幸好现在他们都绕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