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她连一滴眼泪都没有。
大概是眼泪已经流干了吧。
哀莫大于心死。
她终于相信了。
她穿着病号服就回了家,光着脚丫从医院,穿过了街道回家,一路上的人都离她远远的,大概她那时的样子像极了一个刚从疯人院跑出来的疯子吧。
她把自己窝在家里,连一个人都不敢告诉。
后来是怎么好的?
呵。
她已经忘了,她只记得。
在那段最灰暗的日子里,都是她再也不愿提及的过去。
…………
临近晚上的时候,程浅靠在沈南懿的怀里安静的睡着了,大概是因为太累太苦了。
他干脆就在海边订了一个套房,他想,这些噩梦从哪里开始,就应该在哪里结束。
他看着程浅精致的眉眼,心里在慢慢的颤抖,抽疼。
他竟然让自己爱的人受了这么多的委屈而不自知,那他凭什么说爱她?
沈南懿端了杯红酒站在窗前轻抿。
眼前是一片一望无际的大海,海浪拍过来的时候波涛汹涌,海潮退下去的时候却是寂静无声。
对别人而言,这大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