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冯川通话不长。
简单讲了几句,许默便收了线,走回父母所在的候诊区域,“妈,还没到咱吗?”
“应该快了吧?”许母从上衣兜里掏出挂号的小票,随手递给许默。她一直忙着照看丈夫,真没大注意这个事情。
“大娘,请问个事,刚才护士叫到几号了?”许默接过小票,看了眼,向边上的一个老太太问道。
“喊到26号了。”
老太太50多岁的样子,看起来要比许默父母大上不少,不过身子骨瞧上去还算硬朗,笑呵呵的,说话也中气十足,“孩子,你这看啥病啊?”
许默见确实还没到自己顺序,放下心,然后指了指父亲的腿说:“不是我,是给我爸看看。”
“大兄弟,你这腿咋了?”老太太这才看向许承,刚才她一直在和边上的人闲聊,真没注意到许默一家三口。
“在储木厂,让木头砸了下。”许承挪了挪打着石膏的右腿,笑着说。
“哎呀,咋这不小心,还不得骨折呀?”老太太一副很懂的样子,“我也骨折过,那是真遭罪啊!不能沾水,不能下地的,就怕充血,滋滋的疼啊!”
“可不是嘛,还是中度的呢,好悬没成粉碎性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