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许承被许默母亲搀扶过来。
原来,两人见许默久久不回,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争执,赶紧过来,却没想到是这样的小事,许承更是直接开口,“大姐,您先进去吧,反正下一个就是我,也不差这一会。”
“不行,你们先,你们先。”圈子变大,吸引的目光也躲起来。老人怕人觉得她倚老卖老,坚持让许承先进去检查。
许承怎么可能同意,还想推却,这时一旁的黄脸护士却急了,对老人低呼道,“你到底看不看?再不进去,江老就要走了。”很多事情就是这样,一旦开了头,接下来也就容易,变得顺理成章起来,这回护士说话很急,再看不出起初那种明显的犹豫感。
“我......”老太太不敢再说。在她那个年代,医生护士那都是吃公家饭的人,像她这样的平头老百姓见了总要矮上一头。几十年习惯了,自然也受不得这架势。
场面静了下。
接着,一个银发苍苍的老人便从科室里走出来,国字脸上满是沟壑,个子不高脊背佝偻,声音中满是疲惫,问,“怎么了,小刘?”
“啊,没事,没事。”黄脸护士神色中闪过一丝慌乱,接着就指着许默对老人解释,“江老,他是27号,我刚刚叫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