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许默目视前方,声音僵硬。
之所以如此,不是许默不想请客,实在是冯倩此时离他太近,甚至一转身就能闻到她的唇,他不敢乱动。
“我要吃锅包肉。”冯倩吐气如兰。
冯倩的亲密,让许默愈发窘迫,又不好直接挣脱,好在一阵悠扬的歌声为许默结了围。
“明天你否会想起,昨天你写的日记,明天你是否还惦记,曾经最爱哭的你,我也是偶然翻相片,才想起同桌的你。”
听到《同桌的你》,许默才发现街边正聚着一群人,在围成的小圈子里,一个男人站在中间捧着吉他,专心的弹唱着。
和冯倩一起挤入人群,许默才看清男人长相。
男人略显孱弱的身体,少说也有一米八,蓄着一头长发,红色的短袖、布鞋,米白色长裤,一副墨镜看不出表情,低着头,嗓音沙哑而低沉,“谁娶了多愁善感的你,谁看了你的日记,谁把你的长发盘起,谁给你做的嫁衣......”
歌声持续着,音调不高不低,却多了一丝说不清的嘶吼,呐喊与挣扎。
可现实向来残忍,一群人围着倾听、感触,人流也一波波更迭。可直到歌声结束,吉他箱子里的钱也一点没能增加,稀散的几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