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曹珍珠言简意赅的说了个大概,但是苏缘一听是胡同第一家,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
这附近几条胡同就一家季仁堂里的成大夫小有一些名声,略有些家资的人家都愿意就近请这位大夫到家就诊。
昨个张氏跟苏缘家的下人一起去了季仁堂请大夫,阿吉见着这成大夫虽然医术不错,但是人跟曹珍珠的性子倒是有些像,都有一些小贪财,就自作主张出了双倍的价钱。
昨天这口气处处要跟自己计较的张氏必定不会就这么咽下去,苏缘守在门口让自己身边的一个小丫头去问怎么回事。
那小丫头跑回来说道:
“夫人,我去问过了,是今个在药铺大夫过来给您复诊,到了前边徐府那里,让人给拦住了,说让先给她们家夫人看,还出来三倍的诊金,刚好阿吉去等那个大夫看见了,就跟前边那家争执起来了,红章姐姐也没来得及禀报一声,就带人出去了。”
苏景亭听了不由冷笑:“三倍价钱,这是要跟咱们犟上了吗?我可听说,昨个徐二夫人的那个进士儿子可是回来了,这样的事儿,他也能纵容着自己母亲胡来。”
苏缘听了也笑了:“这是跟咱们家比钱吗?”
那还真是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