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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凭她怎么想,也不敢就违背了沈若华的意思,只得低声答应着。
沈若华瞧了她一眼,见她愁眉不展,知道必然是不放心,笑了:“这样吧,你让人盯着些,她若再来就来禀报我,我自有打算。”齐娘子可不想是个知足的,有一次便会有第二次,何况薛文昊那般风流,只怕一时也舍不下的。
夏嬷嬷这才放了心,这样才对,娘子心里还是知道盘算的,不会教那个齐娘子得逞的。她忽然想到一事,忙忙道:“芳杏的病怕是有些不大好了,娘子可要去瞧瞧?”
听到夏嬷嬷说起芳杏,沈若华微微露了一丝笑容,极冷极淡:“不是说吃坏了么,已经照着郎中的方子给她拿了药吃了,怎么还不大好了?”
夏嬷嬷并不十分清楚这其中缘故,只想着芳杏终究是沈若华的陪嫁丫头,叹了口气道:“许是她先前病着身子一直未大好,这会子又折腾一番,我瞧着照着方子吃了药也不见好,反倒已经下不来床了,才来回禀娘子,要不要移出去养病?”
沈若华点点头:“既然还不见好,留在府里反而不好,就送去大兴的庄子上吧。”
夏嬷嬷愣了,大兴庄子可是离着京都最远的一处庄子,不过十几户庄户,田地也比不上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