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。
门头上的招牌还没有拆掉,上面写着平安蛋糕坊。苏士天一乐,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把平安和蛋糕摆在一起,现在蛋糕店都是起个洋名,显得有档次,够品味,这个前蛋糕店主一定不会做生意才开败了的,只能回老家了。
江老头拉开玻璃门,店内空空荡荡,不过还留着蛋糕的香气。四十平米的门面并不大,可是在闹市区就很可观了。
苏士天对这点地方也很满意,他是开宠物诊所,并不需要太大的店面,四十平米刚刚好。而且他的治疗多半要靠自己那根闪光的头发,还有脑袋里的小薄片和天空上那座只有他能看见的大钟,并不需要常规的医疗设备什么的。
“你这店面看起来不错,租金多少钱一个月?”苏士天问道。
江老头‘哼’了一声,心道你敢不满意,这可是ja区第二繁华地段,每天经过的上下班人流是以万来计的,当下伸出两根指头说道:“租金很便宜,四十万一年。”
苏士天大怒,说道:“江老头,你伸出两根手指说是四十万,是不是你这店一年二十万,到我这改成四十万?算了,再见。”
苏士天是真的怒了,这江老头简直是拿他当猴耍,他不是没有听过社会险恶什么的,只是那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