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没事,就过来看看,没想到刚一来就听到泽法老师您对这个烟雾小家伙的批评。”被泽法叫破身份的‘黄猿’继续用他慢悠悠的独特腔调说道。
“你对此有什么意见吗?”泽法冷声问道。
“不敢不敢,我怎么敢对泽法老师您有意见呢,您可是我的老师呀。”‘黄猿’连连摇手,做出一副很惶恐的样子。
‘黄猿’的这副样子,让雷法颇为无语,因为他知道‘黄猿’有着这种假装害怕或是惊恐的恶趣味,但却从来都不是真的。
他说不敢对泽法又意见,真实的意思只怕就有些值得玩味了。
“难得你还记得我是你的老师。”泽法讥讽道。
“瞧您说的,这怎么能忘呢?”‘黄猿’慢悠悠的说,“不过,虽然我对泽法老师您的恩情不敢忘怀,但我还是得说一句,您的这套说辞,怕是有失过时了啊,自然系为什么就不能依赖果实能力呢?”
“你自己怎么想那是你的事,不要来打扰我教学。”泽法说。
“话不能这么说,作为您的学生,我觉得我有必要纠正您的错误,这才是对您最大的尊重,不是吗?”‘黄猿’咄咄逼人的说。
这句话其实已经很重了,直接将泽法的话定义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