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,只是声音很痛苦,“……为什么要这样对我,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,为什么,为什么……”
这时,钟越赶到了,他没有贸然上前,而是大声问道,“周小姐,你没事吧?”
那个男人似乎被吓了一跳,愣神间,被周茗趁机挣脱。
“钟哥,我们走吧。”周茗像是遇到了救星,拉着钟越的手臂,就要离开。
钟越也不想多事,用警惕的眼神看了那个男人。
那男人一米八的个头,瘦瘦的。出人意外地,长得很秀气,一点也像个猥|琐男。
看到他们要走,男人一下子急了,大吼一声,“不准走。”拦在两人的面前,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瓶子。
“周茗,你这个贱女人,竟然真的找了个野男人,我……我饶不了你们这对狗男女。”说着,他拧开了瓶盖。
钟越见他面目扭曲,已经感到不秒,再看他拧盖子的动作,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手一用力,把周茗往身后一拉,接着一脚向那个男人手上的瓶子踢去。
他反应够快,因为距离的原因,还是慢了一点,瓶子被踢中的时候,一小滩液体从瓶口溅了出来,沾到他的小腿。
火辣辣的疼。
“尼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