哗啦的。
不过,这五百块也只能救一时之急,花完之后,他还是没找到工作。
最后实在是没办法,他找上了张一鸣。
张一鸣家里挺困难,每个月的伙食费只有两百。他当时读的是五年的临床,那时才第四年,还在学校里。
要不是真的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,钟越实在是不愿意去麻烦他。
张一鸣二话不说,就让他住进了寝室里。两人就靠着每个月两百的生活费熬了过来,直到寒假来临之前,钟越终于找到了一份工作。
那是他人生中最落魄时候。他没有怨过那些不借钱给他的同学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。而对张一鸣和何健的感激,他一直放在心里。
正是因为这一段经历,他非常清楚这个社会多么现实,一谈到钱,再好的关系也不顶用。有个段子说,如果你很烦某个人,不想跟他来往,那就跟他借钱吧,保证不会再跟你联系。
反过来说,肯借钱给你的人,绝对是值得你珍惜的朋友。
此时,钟越看着夏慧兰假装生气的模样,心里暖洋洋的,情不自禁地伸出手,轻轻刮了一下她微微皱着的鼻子,说,“看不出,你还是个小富婆。”
夏慧兰捂着鼻子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