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调皮,像个还没长大的孩子。”夏远博拍拍女儿的手,语气宠溺,站了起来,说,“走,吃饭吧。”
饭桌上,赵静梅突然问女儿,“你今天是不是跟那个钟越见面了?”
夏慧兰咬着筷子,瞪了江陵一眼。
江陵耸耸肩,表示不是他说的。
“我刚才的窗前都看到了。”赵静梅见到他们之间的小动作,说,“那是他的车没错吧?”
夏慧兰警惕地说,“去年暑假的时候,我们有过约定的。”
“我没忘,我只是想见一见他。”
听到母亲的话,她大吃一惊,“你见他干什么?”
这时,江陵插口问道,“梅姨,你也知道那个钟越?我看他没什么出奇的,还以为是个穷……难道有什么来头?”他本想说“穷吊丝”,突然想到是在长辈面前说粗口不太礼貌,连忙收住了。
“他家里没什么背景。”赵静梅当然听出了他的意思,没有见怪,摇摇头,“不过人倒是挺有能力的。”
江陵闻言,眼中闪过奇异的光芒,他知道这个梅姨是个自视很高的人,轻易不会称赞别人,能得到她一句“挺有能力”,证明那个钟越确实不简单。
不过,虽然接触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