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刚才那个案子,我有一个朋友被牵涉进去了,可不可以帮我打听一下,她有没有受到波及。”
听到是这种事,孙光南沉吟了一下,说,“这事并不难打听,你那个朋友叫什么名字,什么职位?”
钟越听他的意思,愿意帮这个忙,心中一喜,说,“她叫苗云曼,原来是会计,已经辞职了。”
“行,我明天就帮你打听一下。”孙光南端起酒杯,一口喝干。
钟越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信封,放到桌面上推过去,“那这件事,就麻烦你了。”
“哎,别!”孙光南按住他的手,说,“我是真心想交你这个朋友,你这样就是瞧不起我。”
钟越说,“总不能让你为了我的事情奔波,还要自己贴钱吧,那不行。”
“这你就不知道了,我有个发小,刚巧就在那个案子的调查组里。”孙光南把信封推了回去,“你还当我是朋友的话,这个就拿回去。”
见他态度这么坚决,不像是做做样子,钟越便不再坚持,以后找机会,把这个人情还回去就是了。
“听名字,是个女人吧。”
说完正事,孙光南开玩笑地说,“你这对她的事这么上心,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