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,他也并不畏惧。处于哪个层次,就会遇到哪个层次的敌人。强大如企鹅,面对七虎的挑衅,照样无可奈何,也不见得能把七虎给捏死。
同样的,钟越的易软公司比起江家,自然是弱者。但也不是江陵这个江家小辈想扳倒就扳倒的。
“钟先生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江陵主动跟他打招呼,脸上假惺惺的笑容,怎么看都像是幸灾乐祸,“哎呀,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,是不是昨天没睡好?”
钟越不想跟他虚以委蛇,冷淡地说,“不劳江先生费心。”
这次黑槐公司来的,是大中华地区的副总裁武亚文,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。而徐氏投资的人,却是一个不论相貌还是气质,都相当出色的女人,叫徐若云。
武亚文跟他握手,说,“虽然是第一次见面,但我对钟总是闻名已久啊。”
“那肯定不是什么好名声。”钟越笑道。
武亚文也笑了,“卢克每次回去,都会跟我们抱怨,说钟总有多难打交道。希望这一次,钟总能给我留点颜面啊。”
“武总言重了。”
接着,徐若云跟他握手,说,“冒昧前来,钟总不要见怪。”
“徐总客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