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一千多块钱,就算有证据,也不是什么大罪,最多关到拘留所,没几天就放出来了。再说了……”
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,刘念舟也明白,要把皱九的罪名定实,只有找老板娘出来作证。就算她肯站出来,以后肯定也会被皱九报复。
“他以后要是再去找老板娘和她女儿怎么办?”刘念舟很担忧地说。
说到底,他是个比较正派的人,能想到报复别人的办法,也就揍一顿。再恶毒的办法,他就算能想出来,也办不到。
钟越抬头看着天空,意有所指地说,“放心吧,像他这种人,得意不了多久的。”
刘念舟顺着他目光看过去,只看到一片漆黑的天空,知道他多半是在安慰自己,只能叹了一口气。
“小越。”
两人刚走出没多远,就听到后面有人喊,钟越回过头,对着来人笑道,“武叔。”
武叔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,身材高大,皮肤黝黑。他是所里的副所长,也是钟越父亲的好朋友。
“怎么到所里,也不来找我?”武叔假装生气地说。
钟越解释说,“只是一件小事,不好意思麻烦武叔。”
“这有什么麻烦的。”
武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