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你这里了。”
“不……”楚韵眉头皱了起来,这个时候,她真的不想见到钟越,徒增烦恼,就要开口拒绝。
这时,被两人扶着的钟越突然抬起头来,用朦胧的醉眼看了楚韵一眼,口齿不清地说,“行……行了,我……我自己进……进去……”说着,甩开两名员工的手,踉踉跄跄地向门里走去。
楚韵原本站在在门口。明知道应当把他阻在门外,可是钟越摇摇晃晃地接近,她心中莫名就有点慌乱,原本积聚起来的勇气。立马就消散了,下意识地让到一边。
“那我们先走了。”那两名员工见状,就溜了。
楚韵心中暗自恼恨,一来恼钟越的强势,二来恼自己的软弱。怎么就让他进屋了呢?
昨天回来后,她心乱如麻,不敢去面对钟越,一整天都呆在房间里,连电话也不敢接,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,也不敢细想。
这个时候,她只想要远远逃开,逃离钟越,为此。她已经决定辞职,连辞职信都写好了,就放在茶几上。只等天一亮,自己一个人偷偷离开酒店,再坐飞机回羊城。
至于回羊城后该怎么办,她还没有想好。她只是不想再见到钟越。
没想到,钟越还是出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