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前的神农末若是被宫泠看见了,定会让她惊讶一番,在她的脑海中,神农先生应该是一个老态龙钟的老顽固,而此刻的神农先生,竟是一个仪表堂堂,风姿翩翩的公子。她定要感叹,为什么要称他为神农先生,而不是神农公子呢?
这两人就这么对坐着,也不让下人靠近,茶都凉了许久,又过了许久神农末才看着白郁问到:“你把榠姬放在了落雪峰,是决定开始动手了吗?”
“嗯。”白郁只轻轻的回了他一句。
神农末又问:“那你这么早就把她接了回来,是不是有些不妥?”
“没什么不妥,她应该亲眼看见这些。”白郁依旧很淡然:“你若是担心她的安慰,那就更不必操心了,有我在,她是不会出事的。”
“自欺欺人,她看见了又能如何,最后还是要忘的。”神农末道,然后深深的叹了口气:“我总觉得这样太公平,虽然她们归根到底是一个人,但毕竟她们现在是两个人,是并立于世的,而且之前的她已经死了,现在却要用……”
说了一半神农末便说不下去了,这次白郁没有回答他什么,只是透过神农末的肩看着窗外,眼神复杂。
“你也是想让她活过来的不是吗?她的死本来就是不公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