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狼君一脸笑容道。
按照常理来说,狼君是不会无缘无故的来白郁这里的,其他各山也是一样,一来是因为狼君他很懒,轻易不会四处奔波的,二来是因为作为川途中立的代表,狼君要尽量少和这些各山的妖首来往,而且这各山的妖首除了白郁之外,他也不愿意和别人来往。虽然和白郁的关系要好一些,但是过分频繁来往也会引起其他各山妖首的怀疑,所以一般狼君来找到白郁,那多半都是有事,而且对于白郁来说多半都不是什么好事。
对于这一点,白郁自然是早就明白的透彻,也坦然接受了现实:“说吧,你这番来又有什么事,猜的没错的话,多半都是为了孟极的事吧。”
“你说说你,有意思么,怎么什么事你都知道的这么清楚?太没意思了,你这么聪明也不怕折寿了!”狼君一副没趣的神情。
狼君说了这话众人皆纷纷大笑起来,在狼君面前,似乎全然不用在乎礼数这么个东西,不过这不是问题的关键,问题的关键是这里的每个人都似乎对这件事很清楚一般,彩锦如此,就连紫荫和紫芯也是如此,唯独宫泠,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,在笑什么。
这不得不提醒宫泠,自己到底还是个局外人,差一点,这么多天她差点就把自己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