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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农末这话就像是在说笑,不过宫泠心中却一阵暖意,她不知道为何,或许她不知道,这便是言川口中的情,情至无声,却锁人心。
只是白郁会喜欢自己?她不敢相信。
神农末沉默了一会后道:“等到时机到了,你自然就会明白了。”
宫泠心情顿时无限大好,像是捡回了丢了的东西的孩子,然后又问神农末道:“那为什么他不自己和我说呢?”
“他是个胆小鬼,不敢承认,也不敢说。”神农末回道:“他都憋屈了几千年了,也不在乎这一会。”
“几千年?”宫泠顿时心情又无比失落,原来不是自己。
神农末笑着道:“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,他原来不敢说,现在也依旧不敢说。”
“原来?他之前有什么故事吗?”宫泠连忙问道。
神农末笑着道:“他都活了九千多岁了,怎么可能没故事,故事多了去了,不过我不能跟你说,这是他的事,你要听,自己找他去。”
“切!没劲。”宫泠道。
“你不要这么说,我做人是有原则的,别人的事我不会瞎说的。”神农末道。
“好好好,你最有原则。”宫泠无奈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