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来了:“山下天气冷,娘子你可要注意保暖,别冻坏了身子。”
原来白郁将自己身上的那件白绒锦裘脱了下来,披在了宫泠的身上,然后走到她的面前来,帮她理了理。
“白郁叔叔!”见白郁来了,小狼立马像是找到了靠山:“白郁叔叔,就是这个家伙,他欺负宫泠姑姑和彩锦叔叔。”
白郁摸了摸小狼的头道:“小狼别怕,有白郁叔叔在,他谁都欺负不了。”
慎孽将彩锦放了下来,然后看着白郁道:“白郁兄藏的好深,家有娇妻我们居然都不知道。”
白郁淡然一笑道:“愚弟做事一向不喜声张,回头别又被人抓了什么把柄,拿你弟妹来要挟我就不好了。”
慎孽淡然一笑,这是他惯用的手法,他笑着道:“白郁兄多虑了,以你白郁的实力,在这川途谁敢惹你?”
“那可不一定?万一有一个两个不怕死的呢?”白郁笑着道,说着一把搂住了宫泠:“所以还是要小心为好。”
宫泠本就一脸潮红,现在被白郁这么一抱,更是不知所措,顿时身子一软,顺着白郁就依了过去,白郁只是将手随意搭在了宫泠身上,万万没想到宫泠会直接倒过来,他连忙接过宫泠,然后抱在了怀里,他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