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,避开他灼热的目光,低声道:“田兄,里面请。”
田仲文的目光依旧肆无忌惮的落在苏瑾娘的脸上,丝毫没有觉得自己此刻的举动是多么无礼:“多谢妹妹。”
苏瑾娘不再耽搁,转身将田仲文带进院子。
“屋内还没有收拾,田兄委屈一下,就在院中落座吧。”
没有商量,没有问询,苏瑾娘直接搬了凳子,将田仲文安排在院中落座。
田仲文似乎没有察觉到苏瑾娘的排斥,笑道:“没什么委屈的,客随主便,就听妹妹的安排。”
孙妈妈从屋里出来见二人在院中坐了,便到厨房烧水烹茶。
苏瑾娘道:“家中无甚好茶,田兄不要见怪。”
田仲文笑道:“哪里的话,茶都是一样的茶,好不好喝要看是什么样的主人。”
苏瑾娘抿嘴一笑:“我家的茶可是陈茶,放久的茶总是失了味道。”
田仲文道:“此言差矣。听说南诏一带产一种茶,汤色红艳,味道淳厚,且越是陈年越香。可见,陈年的别有一番滋味。”
苏挽青简直要听不下去了,无处不在的机锋与调戏,是对她母亲的轻视和侮辱,就算母亲能受得了,她也不能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