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玄安并不回答他，解开西装外套扣子坐了下来，长腿交叠看向袁瑗：“插画师？”
袁瑗猛地一回神，近乎狼狈地收回目光，低着头语气克制：“是的。”
路玄安收回视线，看向卿杰：“别的我没有要求，只是手绘宣传册我可能看得重一点，毕竟是第一次制作这个风格，这位插画师....”
卿杰赶紧把话给接下来：“这位是我们刚聘用的插画师袁瑗，她入行有些年头了，专业能力是没有问题的。”
李嘉放松的神情倏地高度集中，这个名字他可一点也不陌生，不自觉转头看向老板。
路玄安嗤笑，口气不善：“是吗？袁瑗？”像是再问话，又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或者您可以看看她之前的作品。”卿杰边说边拿出准备好的资料。
路玄安并不接，摆摆手：“不用了。”然后右手撑着头食指在太阳穴的上下划动，眼不聚焦像是在思考。
袁瑗整个背脊都直了，忍了忍没敢看他。她不确定路玄安是不是不记得她了，还是说故意假装不认识她。细想一下，两者实质都差不多，好又不好。
都是一样痛苦，只是不知道孰轻孰重？
她突然很不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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