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专梯,这个电梯一会儿人太多。”
“好的,路总您去吧。”
路玄安有些不耐烦:“我在叫你。”
袁瑗隔空与他对视了两秒,然后乖乖走过去。专梯就在路玄安办公室侧边十米的距离,黑色的门与墙壁融为一体,不注意看根本看不出那是电梯。
袁瑗跟在他身后四处看了看:“李特助呢?”
路玄安走进电梯,在正中站的笔直,双手放手裤兜里,目视前方,好似根本没有听见袁瑗的问题。后者见他一脸“我现在很不爽”的表情,也放弃了,绕开他站在最后。
谁说善变的只有女人,眼前的这个男人变得不知道多快。牛奶不是可以有舒缓心情的功效?果然也只是传闻而已。
“我身上有瘟疫吗你躲那么远?”路玄安突然说道。
袁瑗疑惑,这又是哪门子的问题啊:“啊?没有啊。”
路玄安突然转过身,一步一步慢慢靠近,站在她面前,俯身直直地看着她:“你很紧张?”
距离太近,袁瑗能看清他浓密的睫毛,呼吸交融,脸上的温度不自觉升高:“没...没...没有啊。”
路玄安邪魅一笑:“你结巴了。”
袁瑗扭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