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对她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,陈肖已经在考虑,是不是吃完饭随便找个借口,下午就不和她们一起了。
对她们眼神敏感的,又何止陈肖一人,周曼清也看到了。她脸上闪过一些羞愤,因为她大概能猜到她们心里在想些什么,上个菜竟然换了三个人,从包间出去之后,还不知道她们会怎么议论。羞愤过后,她心底只有一阵凄楚,却很好的掩饰好,没有表现在脸上。
陈肖小心的把剔完鱼刺的鱼肉放到刘舞瑶碗里,然后欲言又止。
大概所有性格内敛的人,都有心思敏感的毛病,所以仅从陈肖的表情,周曼清就已经猜到他想说什么。她放下筷子,轻轻道:“瑶瑶的父亲在她还没出生就已经去世了。我父母和我先生的父母是朋友,所以从小就将我许配给了我先生。在我七岁的时候,父母因为一场意外身亡。我就住到了我先生家,成年之后,就嫁给了我先生。”她不明白怎么会和素不相识的陈肖说这个,可能也就是因为素不相识,她才会说。
陈肖微微怔住,他没想到怀里的小姑娘竟然没有父亲,就难怪那些人会对周曼清意图不轨。他更从她的话里听出了一丝凄凉,她自幼失去双亲已经悲惨至极,好在有父母的朋友愿意收养她。这是好事也是坏事,使得那个看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