脉之后,陈肖对冯慧问道。
哪有人想病好的慢?这个问题问的很是没有道理,所以张鑫觉得陈肖在故弄玄虚,不禁嗤之以鼻。
而稍微有些常识的人大概能明白陈肖的意思,猜想所谓快一些的办法,副作用一定大一些,否则哪用征询病人的意见。
“还是快一点吧,我现在头昏脑涨四肢无力的实在太难受了。”冯慧咬了咬牙道。
和所谓副作用的关系不大,慢的办法当然就是吃药,陈肖甚至能给她一两副见效快的方子,至于快的,是针灸。
估计除了美容针,女人对针这一类的事物有天然的抵抗情绪,所以陈肖才会事先征求她的意见。
“这样的话,一会儿去车上,我替你施针吧。”陈肖说道。
像张鑫那样银荡的人,自然有办法把施针二字,联想到让人面红耳赤的场面。但现在显然没有人会注意他脸上的古怪。
“针灸?”高洁震惊道。
要说之前陈肖说他会些祖传的中医,这话就和诸多江湖郎中的祖传秘方一样,也就一笑了之没有人会放在心上。如果说中医向来富有神秘色彩,那针灸大抵就是其中最神秘的一环。
因为神秘,所以畏惧,张鑫忍不住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