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伤好或者不好,他都无所谓。
若是一个人可以淡化身体的痛觉,那就一定是因为他心里有一处伤更痛,疼痛到让他忽视掉了所有的身体的感知。
“怎么样?好点了吗?”陆晴夏凑过去看年瑾脸上的伤。
“哪有那么快好,好痛!”年瑾皱着脸,连连呼痛,“裴冷是属野兽的吗?”
陆晴夏愧疚叹道:“对不起啊,都是我连累了你,早知道裴冷会发疯,都不应该请求你帮忙的!”
“不准后悔啊!”年瑾坐起身来,严肃地看着她,“我拳头都挨了,也被你裴爷爷给审视了,这个时候你可不准反悔了!”
“可,裴冷他喜怒无常,万一你再受伤,那可怎么办?”裴冷向来说到做到,他很少只是口头上威胁谁,陆晴夏担心年瑾的安危。
“他不敢!”年瑾傲气挑眉。
“我知道你实力不低,可这拳脚功夫他更专业。”她提醒道。
年瑾好笑,“他总不可能每次都动粗吧?我自有我自保的办法,你不用担心了,该怎样还怎样!”裴冷越是抓狂,他就越兴奋,他倒要看看,裴冷疯狂起来,能到哪种程度!
“鸡蛋来了,赶紧热敷!”林初端来了鸡蛋,又把活血散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