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等同于一颗不定时的炸弹,轻而易举就将他这颗平湖般寂静的心,炸出巨大的涟漪来,那涟漪飘着飘着再被风一吹,就成了惊涛骇浪,这样巨大而猛烈的波动,连他都无法克制,他对这样的无法自控而惊慌不已。
他不希望他再次因为她像今晚一样失控,他也很清楚,她若是留下来,这样的失控还会再有,她若继续跟年瑾在他面前纠缠,就绝不会是惊涛骇浪这样简单。
所以,他怎么可以允许她继续留下来祸害他?
“陆晴夏,没有用的。”
他声音冷漠,甚至看都没有多看她一眼,只轻轻将她从他身上推开,钥匙插入了钥匙孔内,轻轻一扭汽车再次发动,裴冷伸手去挂挡的动作,半点犹豫都没有。
咔嚓。
车门被悄然打开的响声,还是惊动了裴冷,他猛然扭头,陆晴夏已经从车门打开的缝隙中滚落出去。
裴冷剑眉皱起,她刚刚一边求着他,一边打开了车门锁。
呵!
他还真是小看了她,还把她当成是以前的她,现在的她可厉害得很呢!
他飞快下车,朝她追了过去,陆晴夏没命似的在高速路边撒腿疯跑,她甩掉了高跟鞋,扯着长裙的边,毫无形象地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