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德远突然变脸,指着她的鼻尖大骂,“还不是因为你像你妈一样的恶毒心肠,否则我和裴家的关系会这么糟糕?你就是个丧门星,跟你哥一样!”
啪!
台灯重重摔在了地板上,哪怕有地毯铺着,台灯还是摔碎了,灯罩的玻璃露出了尖锐的角。
“你敢摔我的东西?”
看着清冷着脸,一把挥去桌上台灯的陆晴夏,陆德远气不打一处来,只觉得她这般放肆,让他作为长辈的威严,荡然无存!
陆晴夏冷冽笑着,也不说话走过去默默拿起台灯罩最尖锐的那一块碎玻璃,她轻挑着嘴角,默然朝陆德远走过去,陆德远被她森冷似魔鬼般的笑容给怔住了,有些恐惧地瞪着她,“你,你想干什么?”
她抓着玻璃的手垂着,一直走到陆德远的面前,才突然抬起手,猛地朝陆德远冲过去,那又尖又利的部分直逼陆德远的脸,陆德远吓得步步后退,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,金边眼镜摔得从鼻梁下脱落,挂在了嘴边,样子狼狈极了。
他没料想陆晴夏会突然出手,胸廓因为害怕而剧烈起伏着,因呼吸不畅脸都憋得通红,“你,你竟然想杀父,你简直大逆不道,你敢!“
陆晴夏本来是站着的,居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