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书桌上,他整个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。
后腰抵在坚*硬的书桌上她动弹不得,身体不自觉地被他压着往后仰,她却努力地仰着头,不肯在他面前表现出任何的示弱,“就只许你放肆吗?”
他昨天是怎么侮辱折磨她的,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!
“我放肆?”裴冷怒极反笑,嘴角勾起的笑意最为邪恶,“你指的是我在你身上放肆吗?”他说着,朝她更靠近了些,身体有意无意地朝她压了下去。
陆晴夏朝后缩了缩,但她缩无可缩,只好快速偏开了头,不想与这样的他对视。
裴冷顺手捏住了她的下颌,强行将她的脸转了过来,“怎么?不敢看我?”
“我只是不想看你!”她瞪向他,眼底都是恨意,“你好歹是军人,你可知道昨晚你所做的事有多令人不齿,你是在犯罪!”
“犯罪?”裴冷挑眉,“我们是合法的!”
“无耻!”她狠狠瞪他,用力挣扎了下,他反而压得更紧。
身体的温度也因过分靠近她而有些上升,陆晴夏自然知道他这种反应是何意思,她感觉极其的恶心,大声叱骂道:“滚开,你这样跟禽*兽有什么分别?”
“我跟禽*兽有什么分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