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能怎么样?她好累啊,真的好累!
陆晴夏突然松懈所有抵抗的力量,让裴冷忽的不安,他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着他,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,“陆晴夏?”
她没有抬眸,连眼珠子都没有转动一下,只是无力地垂着,似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,她说她要休息,难道是真的?
想起她昨晚发烧难受的样子,裴冷就算是有天大的火气,也没处发泄了,他索性一把将她抱起,大步走向了卧室。
卧室?
那个噩梦的地方。
当看见那张还留有些凌乱的床,陆晴夏绝望地闭上了眼睛,她像是一只等待着被宰割的绵羊一样等待着药物发作,等待着被裴冷羞辱,有些噩梦多做几遍,就不会那么害怕了吧?
可,还是难受的!
身体一接触到柔软的被褥,她就条件性地全身紧绷,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,刚好滴落在裴冷抱着她的手臂上。
他还未来得及将手从她脑后抽出来,就感受到了她滴落下来的冰冷泪水,他顿时拧起了眉心,沉眸看向了怀中的人。
她紧闭着眼睛,浓密的睫毛被泪水打湿,如被雨水打湿的蝶翼般铺在下眼睑上,随着她眼睛的眨动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