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,陆晴夏还是羞得一头钻入了裴冷的怀中,她狠狠捶他,要他把她放下来,他不肯松开她,“不是说要陪爷爷吗?”
“裴冷,你放下我!”
就算要陪爷爷,也不该是用这样的姿势啊!
“你害什么羞?爷爷最希望看到的,不就是我们这样吗?爷爷可盼着抱重孙呢!”裴冷邪肆笑着。
陆晴夏眉眼一挑,露出了忧伤的痕迹,发生了这些事,他们还能回到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之前吗?若爷爷不再醒来,裴冷一辈子都不会原谅她吧?
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,裴冷松手将她放了下来,现实一下子如同无处不在的雾霾一样,再次无孔不入地钻入空气中。
陆晴夏朝后退了几步,“裴冷,你不要再这样对我了,我不喜欢被强迫的感觉!”
“是强迫吗?你不是说,你早就做好准备了!”他挑眉。
“准备?人一生中做过的准备还少吗?而又有几次准备是如期完成的?又有几次准备到最后成了意外?就像……”他们之间,她没有说透,只是苦笑,“结果不也成了强迫吗?”
“你恨我?”他走向了她。
她再次条件反射地朝后退去,她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,“如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