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件事,平息了吗?”
爷爷开口问的事,他们都知道,是关于年瑾与陆晴夏丑闻的事,陆晴夏一听,就哭得泣不成声了,爷爷都已经重病在床,最惦记的事,竟然还是她的丑闻,是她对不起爷爷。
裴冷想了想,道:“您病着呢,我没多少心思去处理,等您好了,我立刻平息它!”
“你也学着丫头耍赖皮了?”老人一笑,停顿了半晌,才又恢复了些精力,说道:“无论爷爷在不在了,你们都要好好地在一起,一定一定要给裴家生个孩子!”
“爷爷,您胡说,您怎么可以不在!”陆晴夏急急打断了他。
老人笑着笑着就咳起嗽来,脸色更加的苍白,“答……应……爷、爷?”
陆晴夏几乎没有考虑,立刻重重地点头,泪水不断地往下流,声音嘶哑得像是扯碎了的布,“爷爷,我答应您,我一定给裴冷生个孩子,一定,爷爷您不要走,不要离开!”
裴啸天伸手拍了拍她,示意她冷静一点,他这才看向裴冷,“你怎么说?”
裴冷没有说话,而是笔挺严肃地朝着老人敬了一个军礼,裴啸天点点头,表示十分满意,他累了,闭上了眼睛。
“爷爷,爷爷?”陆晴夏慌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