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,宣布着她的领土权。
在这之前,宋影很少这样明目张胆地挑衅她,她从来都是用她独有的方式,告诉她裴冷的心属于谁,在她心灰意冷的时候,她还会落落大方地安慰她,这才是宋影。
她怎么变成这样了?
是害怕了,没有把握了吗?
陆晴夏突然觉得她有些可怜,她此刻的可怜,就像是当年的她,落寞到抓狂但无处发泄,除了会说几句狠话,什么都做不了,在爱情里女人永远是弱势的,尤其是面对裴冷那样的男人,谁爱上他,都是失败者,永远与落寞作伴。
她心里是这样想的,眼底的情绪也是这样表达的,她的这种怜悯看在宋影眼里,是对她最大的讽刺,她情绪有些激动起来,“你在可怜我?”
“陆晴夏,你别忘了,始终都是我在可怜你!”她端着红酒杯,朝她走近了几步,压低的嗓音里透着撕心裂肺的感觉。
她可怜的不单单是宋影,还有当年的她,但她没有必要向宋影解释什么,她只是耸了耸肩,“随你怎么想吧。”
她和宋影,始终是微妙的存在,她们从小一起长大,却从小就是情敌。
那时候陆晴夏跟她争,陆晴夏有她嚣张跋扈的方式,宋影永远像一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