镛的勇气也没有了。古维镛也不再说话,起身拂袖而去。
古维镛刚刚出去没多久,古淑如的丫头彩云便急急忙忙赶了进来,一面去抚被吓着了的古淑如,一面担心地问道:“小姐!小姐?您有没有事?您别吓我……”
古淑如隔了好半晌才缓过神来,看了一眼一脸慌张的彩云,方才摇了摇头。在彩云的扶持下出了古府里,又去了周夫人那里看了看,见周夫人已睡下了,脸色不太好,腊黄腊黄的,母亲也是年近四十的人了,她虽然是古维镛的续弦,但好歹也是这府里的女主人。在古府里的夫人里除了老夫人外,地位就是最高的了,可是这只是表象,古淑如隐隐约约觉得这府里的关系很微妙很微妙,若是处理得不好,只怕……只怕当真会有麻烦了……
回想起刚才提起古雅时,爹爹那愤怒的表情,若是不在乎,又怎么会这般愤怒?这样极端的感情最是危险了,她知道,爹爹越是如此就越是说明爹爹在乎那个古雅,看来纵然过了十多年,纵然古雅的母亲欣儿已死了,可是她仍然深深地影响着爹爹的感情。古淑如隐隐感觉到了一种无名的威胁感,她还好,她已嫁出去了,自己自己的妹妹古婉如怎么办?还有她的母亲周夫人怎么办?
想到这里,古淑如越发觉得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