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古维镛正在书房里与相府里的人谈话。嗄汵咲欶
古淑如等着古维镛的客人走了后,才由丫头通报去了书房找古维镛,进门时古维镛坐在案前找着些东西,抬头见古淑如走进来后,便随便地说了声:“来了?”
古淑如为着古维镛的淡漠而有些心凉,却仍向古维镛行了一礼,道:“爹爹。”
古维镛“嗯”了一声,又见古淑如面有忧色,知道她担心着周夫人的病,他这才搁下手里的东西,让古淑如坐了,向她道:“你也不必太担心了,你母亲累了些日子,是该好好休息休息了。”
这话说得甚是随便,古淑如觉得有些薄凉凄冷,母亲嫁给爹爹这么多年了,生病了后爹爹居然是这样不痛不痒的劝她不必担心。难道这就是男子的感情吗?想到这里,古淑如又想到了宇文惜诵,倘若她也像母亲一样病了,宇文惜诵是不是也会这样淡然?
这样想着,一股莫名的愤怒便油然而生,她看了看古维镛,想说些什么,最终还是先忍住了,先与古维镛又说了两句,见古维镛面色稍好,方才带着些犹豫向古维镛说道:“爹爹,淑如听下人们说母亲的病与三妹妹有关,听说爹爹已将三妹妹关在了柴房,不知道这事情是不是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