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笔来,更是震惊。小姐还在病中,难道就要画画了吗?这么长的一张纸,小姐这个时候哪里有力气画这样长的一幅画?
晓秋正想劝慰时,古雅仿佛已知道她想说话般回过头看了看晓秋,晓秋刚刚才准备说出口的话又在古雅阻止的眼神里吞了回去,只得不作声。古雅温和地笑了笑,再抬头看了看珍珍,微笑道:“开始吧。”
珍珍复杂地看了古雅一眼,终于点燃了香炉里的那半柱香。
然后古雅开始作画。
在十五尺的雪白的宣纸最顶端,素手执笔,柔软的笔锋画过雪白地纸张……
十五尺的宣纸,她要画什么呢?
珍珍盯着古雅的笔锋,看着那支青花卷草纹瓷毛笔走过的轨迹,然后瞪大了眼睛,因为古雅画的是――一只蝴蝶风筝……
竟然是风筝!
珍珍张大了眼睛,眼睁睁地看着古雅将那只风筝不徐不慢地画绘好,然后在风筝的下端描线,一根极简单而又极长的风筝线,从风筝的底部一路画了下来,十五尺长的宣纸,用了十三尺画那一根极其简单的风筝线。..
珍珍又是吃惊又是佩服。
她知道这场比试,古雅赢了。
她也心服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