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然还故意绕来绕去,只怕会惹得古维镛没有耐心。
既然古维镛已这样问了,想来……三年前的事情,他也不是不知道的……
既然如此,与其避而不谈,倒不如将这件事说清楚。
于是古雅摇了摇头,道:“小时候雅儿在马厩里被马误伤,就一直害怕骑马。师父见我怕马,也没有让我学骑马。”
古维镛又看了古雅一会,古雅的心紧张得砰砰直跳着,她既然说了“师父”两个字,便是暗中向古维镛解释三年前的那场误会。剩下的只看古维镛相不相信她的。
古维镛脸上露出一丝自嘲的笑,过了一会方才说道:“你想去便去吧,既是古家的女儿,不会骑马,也会让人笑话。”
古雅紧绷着的心微微松了下来,正想道谢时,古维镛又说道:“以后你若想去哪便去吧。”
古雅微微一怔,似没有想到古维镛会给自己这样大的自由,却听古维镛又补了一句:“我相信你。”
古雅心里微颤,一股暖意与感动慢慢淌入心底,爹爹到底还是承认她这个女儿了,也还是相信她了。有了爹爹的信任,在这庭院深深的家宅里,总会好过许多,也终是让她有了古府小姐的感觉。
古雅的眼圈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