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猜到就别人托我去请她带饼的。”
绿星微微感到惊讶,却没有想到珍珍这样的敏感。她又向杏儿问道:“那你有没有和她说是我让你托她帮我带的?”
杏儿摇了摇头,笑道:“你既说了不想让她知道,我又怎么会随便乱说。不过珍珍也没有多问,便答应了。”
绿星心里微微起疑,又向杏儿将刚才之事细细问来,杏儿也不疑有他,她与绿星的关系向来很多,这样的小事,杏儿自然不会在意。于是杏儿便将刚才如何看请珍珍去买饼子,珍珍又察觉出不是杏儿本人想买李家铺子的饼子一事,详细与绿星说来,绿星倒是有些吃惊,又向杏儿道了谢,便离开了幽宜亭,往王夫人的院落走了回去。此时王夫人正坐在屋子里懒懒闲闲地绣着荷包,绿星走入王夫人房间时,王夫人只抬眼瞥了绿星一眼,便不再看绿星,仍继续绣着她手里的荷包。
最近王夫人的性子也越发沉静了,瞧着这样的王夫人,倒是让人心生不安。于是绿星将刚才借转托杏儿买李家铺子的饼而将珍珍引入城东之事,向王夫人一一后又将杏儿所说的话转述与王夫人听,王夫人绣荷包的手不由地一顿,看着荷包上缝得密密细细的梅花图,叹道:“好一个伶俐的丫头。”
绿星又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