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绿星都知道,只要刘寒初在,他们的人就无法下手。
王夫人也不说话,只是很平静地收了针,很平静地将被扎伤的手指放至唇边,轻轻吸了吸,血的味道是腥腥咸咸的。
绿星见王夫人久久不语,又想了想,一个计谋从她的脑海里闪过,绿星又道:“二太太,珍珍和刘寒初走得这样近,我们不如将计就计,诬陷珍珍和刘寒初有私情……”
绿星地话还未说完,就被王夫人的目光逼了回去。王夫人叹了口气,看着绿星说道:“绿星,刘寒初一直跟随着大老爷,陪大老爷守过边疆,上过战场,遭过劫杀,刘寒初性子最忠,眼里心里从来只有大老爷一人,大老爷对刘寒初的信任胜过了任何人。刘寒初对大老爷也极坦诚,就算刘寒初与珍珍当真有私情,依着刘寒初的性子,刘寒初也定会将他的事情向大老爷禀告,决无一丝隐瞒。”
刘寒初虽是府里的下人,但因着是古维镛一手栽培起来的,所以地位自是与其他人不同,也因着古维镛去哪里都会带上刘寒初,即便是上战场时,刘寒初也会以副将的身份忠心耿耿地跟随古维镛,也因着刘寒初跟随古维镛上战场时立过大功,皇上也封刘寒初为正五品宁远将军,所以府里的人都称刘寒初为刘将军。刘寒初身上虽有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