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月吃了一惊,不由地停住了脚步,转身看着古雅,月光下古雅的神情甚是坚定沉稳,舒月不由地问道:“怎么要亲自去?这事情岂不是很危险?”
古雅的心里却很明白:“我现在有八成把握,珍珍的事情是叔母下的手。而叔母的主要目的在我,只有我去才可能引出叔母的人,救出珍珍。王叔母的心机绝非周夫人可比,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?大嫂嫂,你也不必担心我,我自有计较。”
舒月知道古雅心意已决,也不好再劝,而且看古雅做事虽然喜欢冒险,但她心底自有把握,就这样也好。
舒月这样想着,便向古雅说道:“既然如此,那你可要小心行事。”
古雅点了点头。
刘寒初是出门整整找了珍珍一个晚上,仍没有将珍珍找出来,这珍珍当真就像是从人间消失了一样,完全不能寻找踪迹。古雅好不容易挨到了第二天的天亮,让下面的人都去候着,说是只得刘寒初一回府,就将刘寒初请来。
待刘寒初一回来便让古雅派出去的仆人们去通知,将刘寒初请了过来。刘寒初的脸上似有疲惫之色,显然他也是彻夜未眠,一直在追察着珍珍的下落。
古雅见刘寒初如此用心追察珍珍之事,她的心里亦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