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教你,这……实在是令人费解啊。”
“大嫂嫂!”古雅顿觉尴尬,连忙说道。
舒月见古雅急了,也不与古雅玩笑,说道:“不过雅儿,这事情倒可想一想,现在石城月官拜正三品翰林学士兼皇上侍读,虽说是文官,也比大老爷低了二级,但石城月到底年轻,似石城月这样的年轻能做到正三品的官已是人才了,何况还是皇上侍读,什么是皇上侍读,那可是陪着皇上读书的,能日日见着皇上面的,虽说是虚衔,但只要与皇上喜欢,这升起官来倒并不简单。”
说着舒月又叹了口气,道:“可惜的是石城月家里底子薄了些,原本卫家也是大家,但偏偏石城月与卫家断了关系。现在的石城月可谓是孤身一人了,上无老下无小,左兄右无弟,但这样也好,嫁过去不必想着这些复杂的妯娌关系,也乐得清闲。”
“嫂嫂!”古雅似有些生气,道,“你说得我好像铁定了要嫁他了。”
舒月见古雅脸都涨得涌红了,知道古雅是害羞,虽然古雅的手段非同一般,但她到底只是个未出阁的女子,哪有不害羞的。
于是舒月失笑道:“雅儿,在我面前你也不必害羞。这话恐怕也只有我与你说了。难不成你还指望着婆婆或王叔母会对你分析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