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道:“你就是上次在寒初哥哥身边的那个女人。”
珍珍的心一沉,寒初哥哥?没有想到凌儿对刘寒初的称呼竟是这样的亲热,他们两人已发展到了什么程度了?但听着这句话,珍珍还是很诧异,上次在寒初哥哥身边的那个女人?这句话怎么理解?珍珍转念一想,是了,前些日子刘寒初曾找她一起去上街帮这个凌儿买糖,那时她就是与刘寒初走在一起的,想必那时的凌儿看到这她和刘寒初在一起,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吧。
凌儿想了想,又觉得不对,疑惑着向珍珍问道:“我见过你,可是你没有见过我呀?你怎么知道我?”
珍珍又想起了那天的事情,心里微微疼痛着,却也不好回答,只是掩饰似的说道:“我在这府里呆了好些年了,平日里来了什么人,我有留心,所以我也是见过你的,只是你不知道罢了。”
凌儿恍然大悟。
“对了。”珍珍似乎想起了什么,问道,“你怎么会到这里来?”
看凌儿这身打扮,估计凌儿只是个四等的小丫头,这类小丫头都是做粗活的,按理说是不能进院里的,而这凌儿躲在外面鬼鬼祟祟的,实在不能不令人起疑。
凌儿说道:“我来找小梅的。小梅在零星小筑,我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