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所偷的金铃铛正是这陈英兰的。也许正因为这件事情,陈英兰和凌儿都觉得对方眼熟吧!
不过这两个人也当真糊涂,一个掉了铃铛,一个去偷铃铛,小偷与被偷的人再次相见时,谁也不认得谁了。刘寒初心里觉得好笑,可也担心陈英兰万一认出来了,凌儿面子上怕是过不去,便也暗暗地替凌儿担心起来。
古维镛和陈家永上下打量了凌儿一番,不由地点了点头,向凌儿道:“你就是上次在洛林里擒住了那刺客,保护了雅儿的凌儿?”
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古维镛生来极具威严,一向嘻嘻哈哈的凌儿在瞧见古维镛时,连忙低下了头,站在原地,似有些紧张,见古维镛发问,凌儿便道:“是。”
陈家永瞧这凌儿刚才身手不错,便问道:“你刚才的身手好俊,是向谁学的?”
凌儿也不认识这陈家永,不过陈家永既然和大老爷站在一起,必然是身份地位高的人,于是凌儿回答道:“是向我爹爹学的。”
陈家永“嗯”了一声,心下好奇,又问道:“你爹爹是谁?”
凌儿道:“爹爹就是爹爹。”
她的这句话说时理所当然,似乎还带了一些疑惑,仿佛觉得陈家永问的话很奇怪,爹爹自然是爹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