蝉脸色不太好,心下一惊,来不及说话,就往屋子赶了过去。
掀了帘子,古雅赶到了屋子里,正好看到老夫人坐在床上,舒月一脸担忧的坐在老夫人的身边,正关心地劝慰着老夫人,舒月见是古雅来了,也不由地松了口气。
“祖母想与你说说话,雅儿,我们先到外面去了。”舒月起身走到古雅的身边,对着古雅说道。
古雅心里沉重,只得点了点头。
“雅儿,得闲我再去零星小筑看你。”舒月留下了这样一句话后,便引着丫头们离开了这屋子里,留下了古雅与老夫人。
古雅走到老夫人的身边,却见老夫人仍然倚着垫在床拦杆上的引枕而坐着,那因病而苍老憔悴的脸上,挂满了悲痛的泪水。
“造孽啊!造孽……”老夫人看着古雅来了,泪水不断地从她深陷的眼睛里落了下来,她脸上的悲痛层层相叠,让她更显得憔悴可怜。
古雅心有不忍,走到老夫人的床边坐下,道:“祖母……”
“雅儿,石城月的事情,你可知道?”老夫人转过头感伤地看着古雅。
古雅点头,道:“前两日才知道。”
老夫人自嘲似地笑了一声,道:“没有想到思绵还有一个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