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老夫人一声,老夫人轻轻地拍了拍古雅的手背,悲伤道:“是我对不住你,又将你拉入了我们这一代的恩恩怨怨之中。”
古雅心里伤痛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老夫人又看向那边的石城月,说道:“你要怎么做,才能解除你心头的痛恨?怎么做,你才能放过我们家里。”
石城月的眼锋一冷,扫向老夫人,一字一句问道:“我的父亲箫原云,到底是怎么死的。”
老夫人的眼睛颤了颤,仿佛是想起了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,她闭了闭眼睛,然后才说道:“你三番四次要闯入古府里劫走思绵,有他在的一天,思绵就不会放下心来。所以是我放维镛害死了他。”
石城月的脸色微微一变,一丝恼怒与憎恨同时显现在他的脸上。
古雅的也闭了闭眼睛,纤密的睫毛向下一覆,两行清泪就从她的眼睛里滑落出来,沿着她的面颊,轻轻地坠落在地面上,晕开一个小小的印记。
“你从来就没有看得起过我父亲是不是?!你并不是觉得自己对不住母亲,你是在恨自己,恨自己当初让母亲结识了父亲,是不是?!”石城月开始变得激动,嗓声也有些大。
正在这时,外面突然响起道惊雷,“轰隆隆——”地一